他没有狗卷棘那样的出身,对京都不熟悉,对于各种咒具的使用也一窍不通。
他也没有狗卷那样讨她喜欢的笑容,没有和她相称的身高体型,没法像是狗卷那样轻而易举地讨她笑……
这些全部都明白。
可是还是会嫉妒啊,还是会无法忍受啊,还是会翻来覆去睡不着,甚至出现‘如果世界上只有他和雪菜两个人就好了’,这种阴暗的想法。
这让他感到更加自卑了,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狗卷棘的那一份心胸。
——在暑假的时候,自己明明也是用‘我的老家在仙台’这样的理由,从狗卷那里拿走了跟在她身边的机会,不是吗?
那时候狗卷同学可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用满是善意的目光送别他,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?为什么呢?
“咒力乱糟糟的快冒出来了哦?在想什么呢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甚至没有直接面对的勇气,乙骨忧太扯住自己刀袋的带子,下意识转移话题:
“今天那个诅咒师,好像认识雪菜……还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其他的倒是都能想明白大概,可是有一句……那家伙用很讨人厌的语气问我:‘你以为你是佐助吗?’”
乙骨忧太皱起眉,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老师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为呢?”
“……火影忍者?”
五条悟低头看着他,语气实打实的有些惊讶。
“《春琴抄》,没看过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嚯……谷崎欸,7次诺贝尔奖提名,在日本这种小地方算得上是要被写进国册的人才了,没看过?——不是吧?那你们初中文化课都在学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