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了吗?还是、还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呢?最近——”

“虎杖君是吗?”

一个声音打断了他。

虎杖悠仁愣了一下。

乙骨忧太。

是熟悉的声音和长相。

但暑假时期见到的,那个眉宇间总是带着些许怯懦,语气也总是可以品出讨好意味的少年,已经变得大不相同了。

他的表情冷淡、沉静了许多,透露着一种沉淀感,略微下垂的眼型、灰蓝色的眼睛,和眼下象征着颓废的黑眼圈,为他勾勒出一种诡异的攻击性。

悠仁看了他好一会,几乎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。

“乙骨哥……?”

“嗯。”

用一种极其冷淡的、略带警惕的语气。

他说抱歉。雪菜要去参加很重要的战斗,没办法去看电影了。

“这样吗……”

没关系……

是什么样子的战斗呢?

他可以参与吗?

不会扯后腿的,让我也站在你们的身边吧,拜托了。

说不出来这样为难别人的话。

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
穿着纯白制。服,背着长刀的少年挡在她前面,像是一个极其可靠的守护者,他们之间,显出一种牢不可破的、无法插入的羁绊感。

而他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、需要马上处理掉的麻烦。

悠仁觉得有些自卑,也觉得有一点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