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,看电影,如果雪菜姐担心危险的话,我们、我们叫上乙骨哥一起呢?”

看电影……

雪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,这是五条悟给她购置的冬装,浅浅的雏菊黄,特地改良的款式,在雪地上不会轻易打滑,也方便逃跑和打架。

“去看电影的话,就可以感到放松吗?”她问。

“……这也不一定。”

那边是诚实得过了头的孩子。

“我只是、我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,对不起,雪菜姐,你当面骂我吧。”

他笑了笑,摸摸自己的耳朵,用坦率又带着一点憨劲的语气。

“打我也行。我最近很努力地打工,身上肌肉变得更硬了呢。”

像是一只第一次尝试用自己的羽毛去吸引雌性的雄鸟,少年红着脸,小小声:“给、给姐姐戳。”

听着这样的语气,雪菜想到了暑假,在仙台,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,和他灿烂温暖的笑。

“好吧。”

见她不说话,那边的虎杖悠仁又抓了抓耳朵。

“我、我说实话,雪菜姐,其实只是因为……”

顿了顿,好像很难为情那样,他憋了好一会,小声说我想念你,我想见到你。

“哦……”

“那你呢,姐姐,你,你想我了吗?你想不想见到我?”

雪菜不知道。

她还是有些不太明白‘想念’的具体含义。

因为每个人口中的‘想念’,意义好像都不一样。

悠仁的想念,又是什么意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