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咒力,说白了就是负面情绪。”
禅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,那上面游动的咒力非常非常浅薄,几乎到了看不见的程度。
“那些情绪加起来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狗卷棘是天生的咒术师。
从一出生开始,就被那些咒力侵蚀。
乙骨忧太的咒力总量又是什么有史以来的最多,甚至比五条悟还要多。
“那个笨蛋。”
咬了咬牙,禅院真希有点生气地说道:“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两个什么东西。”
什么谁输谁赢,狗屁去吧。看这样的架势,就算那笨蛋真的明确选择了其中的一个,她只要一个,另外一个也不可能放手。
会纠缠一辈子的。
换作是禅院真希自己,哪怕她身上的咒力浅得几乎看不见,但代入那种情况,也绝对不可能释怀洒脱。
真的不被选择的话,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
全部杀掉也好,三个人在一起也好,总之——自己绝对不愿意做被丢下的那一个。
“也没有这么可怕吧……”
领悟了真希意思的熊猫下意识反驳道:“正道不就痛快地同意离婚了吗?”
“哦。你指的是在办公室摆着前妻照片,每个周末都会带着一只超大号熊猫偷偷探望,甚至发动咒术界的人脉调查前妻人际关系的‘痛快离婚’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哇,真希,被你这么一说,我忽然感觉正道也好可怕啊。”
“所以你以为咒术师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吗!粘上这种东西一辈子就别想甩掉了好不好!”
“倒是别把自己也骂进去啊……还有悟,悟看起来就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。”
“那不是另一种极端吗?”
“哦……好吧,那还有我呢,我感觉我不会做这么可怕的事情。”
“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