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血液也好像被冻结了。

“啊,是、是这样的,是这样没错。”

不管发生什么,忧太都不会否认这一点。

他已经和里香有过要结婚的约定。

所以这些日子,你在苦恼什么,你到底又在害怕什么呢?乙骨忧太。

[既然这样的话。]

[在昨天,我们合影的时候。你为什么去牵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手呢?]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[不行哦 ]

[因为忧太说过的‘对不起’和‘抱歉’太多了,所以分量变得轻飘飘的。]

狗卷棘看着他,表情认真而又专注,甚至带上了一些他想象不到的温和。

温和……

这样的温和让忧太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发散而来的自卑。

小学时候身体不好,总是生病,最快乐的记忆就是在操场玩沙子,后来又被霸凌了六年,浑浑噩噩地度过。

一个失败者。

看着狗卷棘的眼睛,忧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,从外表到心灵,完完全全被眼前的人所击败了。

[你自己想清楚了吗?]

没有指责和叱骂。

狗卷棘只是极其认真地看着他。

其实没有人太把忧太和里香小学时说的话当成誓言。

在最开始的时候,熊猫甚至还暗中撮合过真希和忧太,直到发现他俩完全不来电,才又偷偷摸摸地放弃。

但是狗卷棘不一样。

这个在咒言师家族长大,从来没有在普通社会中单独生活一天,缺乏常识的咒术师,在感情上,保留着最初的直白和纯粹。

[我们是咒术师。]

他说:[咒术师能够拥有的东西很少,全部都很短暂,生命也是一样,没有时间用来浪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