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以后,眼睛上面的手拿开,看见了摇曳的烛光,和一个很大很大的、完完全全手绘的蛋糕。

“上面画的是虫子哦!”五条悟拍了拍手掌:“白色的、最大的那一只是我,怎么样,是不是变成虫子也帅爆啦?”

“适可而止好吗!”

禅院真希轻轻哼了一声,抱着胸:“总之我也在里面。”

“虫子……?”

“是的,虫子。”

手被牵起来。

乙骨忧太站在她的身边,一点一点,在桌子底下,悄悄和她十指紧扣。

“雪菜,这是一个虫子蛋糕,上面的图案是我们自己画的,是我们、是变成害虫的我们,和小小的害虫雪菜。”

虫子蛋糕……

她皱起脸,感觉那个蛋糕可能不会太好吃了,因为这听起来很奇怪。

“蛋黄酱蛋黄酱!”

狗卷棘悄悄牵起她的另一只手,指了指伸出手指比耶的小蓝虫,仿佛在说‘那是我那是我!’

满脸骄傲的表情。

雪菜不明白变成虫子有什么好骄傲的,她低下头,听见熊猫说:“其实胖达是熊猫还是害虫,都没什么所谓,只要胖达坚定自己要做的事情,不管别人怎么定义,胖达就是胖达。”

“就是这样。”

禅院真希拿起蛋糕的切刀,想要带她一起切蛋糕,低下头才发现,她的手已经被一左一右两个少年牵走了。

“呵。”

挨个扫过去,谁也没有松开——他们觉得雪菜还有另外一只手空着呢。

“哦呀哦呀。”

处在海拔最高处的白毛教师低下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歪歪脑袋,用幼稚鬼一样的语调。

“忧太和棘,你们是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