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恢复吗?”

如果钉宫姐真的失去了记忆,那自己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吗?要怎么和爷爷交代……

而且、而且这样的话,她未免也有一些太可怜了。

悠仁倒是没有为自己这几天的辛苦也许会白费而感到可惜,他和爷爷一样,始终抱着‘世界上别再多一个可怜的人’的心情。

“去大医院看过了吗?脑部专家之类的?这种、这种在电影里都是短期失忆……应该是可以找到办法恢复的吧?!”

少年脸上的焦急和担心不似作伪,那双金灿灿的眼眸里装满了‘不要啊——’,就连呼吸频率和心跳都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
怎么办……

这好像是真弟弟。

如果是骗子的话,应该巴不得雪菜不恢复记忆才对吧。

乙骨忧太抿紧唇,感觉有些难办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合理地和他解释咒灵和失忆之间的关系。

他本来就不太擅长人际交往,旁边站着的狗卷同学倒是开朗外向得不行,但他已经‘鲑鱼’过了,这时候再装哑巴用手机打字交流好像有点来不及……

慌乱之间,忧太只好看向他背上背着的行李。

“那个……很重吗?”

“啊?”

悠仁被这样生硬的转折弄懵了:“什么?”

“你的行李。”

乙骨忧太语气有些僵硬地说道:“我来帮你提吧。”

“哦,这个啊,不用了,谢谢乙骨哥。”

这点重量对虎杖悠仁来说完全不算什么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钉宫雪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