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,能给你下定义的人只有你自己。”

他和她对视着,眼神坚定,语气强势而又冷静,让她觉得这是绝对正确、不会被推翻的真理。

“其他人——不管是老师也好同学也好朋友也好,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好,心中最亲近的存在也好,都没资格给你下定义。”

“如果有人骂你,让他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。”

从哪里来,就、就滚回哪里去?

雪菜想象了一下真人把自己搓成球,从东京一路滚回富士山的样子,低下头,感觉好像没有这么难过了。

下巴被轻轻捏住。

他拿出湿巾,给她擦脸颊。

“听见没?”

“嗯、听见了。”

湿巾凉凉的,很舒服,雪菜呼噜呼噜眯起眼睛,没发现少年通红的耳尖。

呼。

终于学完了。

雪菜难得在星期五过来,这次又可以多待一天,津美纪很开心。

她伸了个懒腰,把课本收拾好,又去准备晚餐的食材,没多久,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。

看见弟弟和雪菜一起走进来。

手牵着手。

手、牵、着、手?!

这可是平时恨不得离女孩子八百米,被女孩子告白只会“对不起”,在最炎热的夏天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创办男德学院能够立即和五条先生一起拿下正副校长席位的——臭脸叛逆不良弟弟!

“小惠……你们、你们?”

津美纪瞪大眼睛,险些连刀都拿不稳了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