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看他身后的宿舍门,轻轻笑起来。

“忧太这是累坏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么?可怜可怜。即便如此,这么晚还待在女同学的宿舍,影响还是不太好喔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乙骨忧太被说得又羞又窘,感到困意消失了许多,道完歉,见五条悟还站在这里,他不免有点担心。

“老师……是来找雪菜的吗?这么晚了…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
“哦呀?这是在盘问老师?有意思。以什么身份呢?”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五条老师、我,我只是有点担心……”

担心雪菜遇见了很棘手的麻烦,才会让老师这么晚还站在她的宿舍门口,就好像雪菜会遭遇什么危险。

想到这里,忧太忽然意识到,说不定那个不稳定的危险源是自己。

这让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,没多久,就像是鹌鹑一样低下脑袋,不敢出声了。

“明天给你放假,去采买一些必要品。”

五条悟拍拍他的脑袋:“忧太是好孩子,对失忆的女同学会有分寸的,对吧?”

“是的……”少年心虚地回应道。

“很好,回去睡觉吧。”

“谢谢五条老师,晚、晚安……”

第二天,心虚的忧太还是一睡醒就往她的宿舍跑。

给她挤好牙膏,看着她刷牙,然后又拿毛巾给她擦脸颊。

虽然这样的生活堪称中世纪的贴身男仆,但乙骨忧太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,甚至因为自己还被人需要这一点,而感觉到一种纯粹的幸福。

少女刚刚不小心吃到了牙膏,神色恹恹的,满脸不高兴,但还是会乖乖仰着脸配合他。

好乖……雪菜。

从这个角度,可以看见她清透的肌肤,即使这么近,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看见任何瑕疵,只有在阳光底下,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细小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