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卷棘看他一眼:“芥菜。”

这什么意思?

乙骨忧太嘴唇动了动,没再继续说话,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她的背上。

晚上风有点大,只盖一件外套不够的吧。

狗卷棘歪了歪脑袋,想告诉他雪菜在坐车回来的路上睡着了,但是现在不方便打字,于是干脆继续往前走了。

高专门口的阶梯有点长,两个少年沉默地往前走,狗卷棘一路把她背到了医务室。

[雪菜营养不良,像是对什么感到很害怕,所以不肯吃东西。]

狗卷棘把雪菜放在病床上,然后朝乙骨忧太打字。

[我去找家入老师过来,你在这里看着她吧?]

“好、好的。”

营养不良……

对什么感到很害怕,所以不肯吃东西……

乙骨忧太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,看着她苍白的脸,不断回想狗卷棘的话,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该死。

雪菜一定是早上被他吓坏了。

这不是雪菜的错,也不是里香的错,都是他的错。

都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雪菜的要求。

他到现在还记得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
青紫一片,看起来就很痛。

虽然她很快就把自己的伤口治好了,但是内心受到的惊吓和伤害,绝对无法用反转术式治愈。

他真的该死。

明明知道她失忆了,还挡在她面前试图和她讲道理……

明明一开始答应她就好了,那样的话,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