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没有和她分到一起。

这让乙骨忧太感到无法接受。

比起什么咒术师和咒灵,忧太更在意自己早上的过错。

他想要抓紧接下来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,抓住全部的机会好好向她赎罪。

而且新同学看起来都很难相处。

狗卷同学是个刺猬头,据说是什么咒言师,不能讲人类的语言,只能用饭团馅料沟通,看着就是那种脾气超坏的人。

熊猫……先不提一只熊猫为什么会说话,这家伙肯定也不会愿意照顾人的吧……

雪菜失忆了,什么都不懂。

万一她遇见了棘手的麻烦,那个刺猬头和熊猫不愿意帮她怎么办?

而且她的胆子这么小,又容易哭,新同学这么奇怪,她一定会被他们吓哭的。

她会哭的。

想到这里,忧太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,完全无法服从老师的安排,向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他难过而又担忧地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
熊猫只感觉如芒在背。

“乙骨看起来是那种小心眼又记仇的阴暗家伙。”

他挠挠脑袋,凑到狗卷棘身边小声嘀咕:

“发现了吗,乙骨一直盯着我们看,我感觉后背的毛都变得凉凉的……”

“昆布。”

狗卷棘也发现了乙骨忧太的视线,回头瞪了他一眼,完全是出于自卫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