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。”丫头拉住十鸢的手,她不想死,她还想长长久久的陪着二爷。
“丫头,没事,有我在。”
本来丫头只是身体的原因不太好,喝了药好好养着也没问题,她走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。
二爷和陈皮听到消息赶忙赶回来红府,被八爷他们拦在了门外。
“阿鸢她现在在施针,不要进去打扰了她们。”
二月红理智微微回笼,陈皮倒还是想继续闯进去,被二月红制止。
不服气的陈皮还在吼道,他给师娘找了药,只要注射了药师娘就会好。
陈皮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,八爷更是将自家夫人当眼珠子护着。
“好你个陈皮,我家夫人辛辛苦苦在里面为二爷夫人治病,你在这里还说这些话。”
“你的药,你的药不把你师娘更快送走才好。”
齐铁嘴虽然没看过自家夫人治病救人,更多的是拿着她那柄大刀玩,但这并不影响齐铁嘴相信自家夫人。
“吵什么吵。”
十鸢推开门,一脸不善的看着陈皮,她是习武之人,这陈皮又说得那么大声,她听不见才怪了。
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个巴掌,“我硬是不知道你是想救你师娘还是想要她的命,玛咖,那玩意能随便注射的,知不知道清政府怎么要没了的,就是因为这玩意。”
陈皮本想反抗,听见这话呆住了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,别以为那玩意成了液体我就闻不出来,陈皮,你个蠢货。”
十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皮,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,十鸢说道“二爷,丫头不是生病,准确的说不是单纯的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