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心下一沉,冷声问道:“不知长老们有何打算?”
雪长老听见宫尚角的语气,就知道他此刻满是怒火,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说道:“云为杉,中了远徵的毒,证据确凿,而不是像子羽所说在后山,押入地牢,直接审问。”
“雾姬夫人禁足羽宫,立刻派遣黄玉侍卫前去江南调查情况,如证据确凿,格杀勿论。”
“至于老执刃的事。”雪长老面露难色。
花长老却直接开口道:“查,从头到尾的查,如果真像宫远徵所说,那他就是宫门的罪人,宫鸿羽一脉,自此幽静终身。”
“至于宫子羽,先去过试炼的第三关,前两关如何过的老夫也不好插手,但此关,我亲自把守。”
“待此件事了,想必也会有一个结果。”
宫尚角对花长老的做法还是赞同,宫门血脉,不仅只有羽宫,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和宫门闹翻。
而宫远徵更无所谓,时间有限,他得到的线索也不多,让他们查也好。
而宫流商,本来身体就不好,今天刺激很了,一不小心就昏过去。
花长老态度强硬,直接让黄玉侍卫带走又已经昏迷的云为杉,以及受重伤的雾姬。
宫子羽下意识的阻拦,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宫远徵嘲讽他的话。
“你父亲死的那天,正好是雾姬第一个发现尸体,一个重伤的刺客杀害两人,宫子羽,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你好姨娘的身影。”
“上官浅是刺客,她也是孤山派遗孤,云为杉也是刺客,在一开始她可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复仇而来,听说那天晚上,云为杉不在自己的房间,反而满脸红疹的出现在上官浅的房间。”
“说不定,你父亲的死跟你最爱的两个人都有关系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