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也一直不喜欢宫子羽这小废物,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为什么不是,身为丈夫,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清楚。”

“你要是你爹爹的孩子,他身为执刃,为什么不能肃清流言;你如果不是你爹爹的孩子,那他就是在以权谋私,让你留了下来。”

“身为执刃,做出不合时宜的仁慈,让人进来一没做好调查,让刺客混入其中;二没派出侍卫,对其抱有警惕性,我都不知道他这个执刃怎么当得,结果把人放进来造成宫门巨大损失。”

“他这个执刃不引咎辞职,不惩罚自身,反而为一己之私,仍旧身居高位,甚至还把这次本该是尚角哥哥的少主之位给了宫唤羽,他配当这个执刃吗?”

宫远徵说得火冒三丈,可是一点也不客气,他原来只是不知道,可担起徵宫之后,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样。

可却没想到知道了这么多事情,简直令他恶心。

“徵宫、角宫、商宫皆损失惨重,唯有你羽宫无一人死亡,他宫鸿羽这个执刃当时究竟在做什么!徵宫被袭,第一时间发出警戒,哪怕刺客实力再强大,另外两宫都不应该如此损失惨重,可那些侍卫呢,全部去护卫你羽宫去了。”

“桩桩件件,哪一件事情是我冤枉了他,他配得上这个位置,那就对不起死去的人。”

宫紫商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两步,拉开与羽宫的距离。

听到这些话的下人也各自生了几分心思。

“远徵弟弟,谁教你的这些话。”

宫尚角在最开始被震住了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向宫远徵询问谁教他的这些话。

宫远徵毕竟还是个小孩,闭嘴之后往旁边一瞟,就落到宫鸢徵身上。

“我教哥哥的。”宫鸢徵也没否认,点头直接应下,“他当执刃,我不服;宫唤羽当少主,我更不服,不过尚角哥哥你一般都要个理由,所以我叫哥哥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