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,是司徒红觉得最难的事。
然而取悦男子,偏偏不能拥有真我。
她对此总结——不要有自我,就可以得到旁人的喜欢。
所以很长一段时间,寒鸦壹也成了她自我培训的对象。
很多时候,寒鸦壹是在批评她班门弄斧。但大多数时,他只是默默皱眉,然后罚她在地牢跪一整晚。
所幸,司徒红一直都知道,她所需要的“喜欢”虚无缥缈,且肤浅至极。
等夜深人静时,茶碗倒扣那一刻,她会将淬了剧毒的刀子扎穿男人们的脖颈,欣赏他们在震惊之余,不知道该不该收起的淫荡表情。
好恶心。
但这是完成任务最简单的方式。
当美色无用时,她要面对的,可能就是冷不防的暗器和出自各种江湖高手的内外伤口。
好在这些,司徒红都一一化解了。
美色虽然庸俗,但似乎是任何取得信任的接近方式中最简单的一种,这也正是寒鸦壹第一眼看到她时,就选择带她进无锋的原因——
她拥有第一眼看过去就叫人移不开眼的漂亮。
“寒鸦壹,我漂亮吗?”
“中规中矩。”
“那就是漂亮的。”司徒红很早之前就学会了沾沾自喜。
她有时会疑惑,无锋无尽的杀戮,可以给杀手带来的究竟是什么?
她明明可以靠欺骗某一个任务目标,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寒鸦也可以。
“寒鸦壹,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?”
“不杀人,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,只要我足够强大,就没有人会杀我吗?”
“你觉得,你已经够强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用这把刀刮花你的脸,告诉所有人你的血有毒,你能打得过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