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个需要你的地方。”
司徒红:“我会死吗?”
“只要你够强,就不会死。”
“……好,那好,”她一个下午都在笑,脸都要僵了,“我跟你去无锋。”
“你的名字呢?你又叫什么?”
男人蹲在司徒红面前,打掉了她手里的小刀,把自己血淋淋的大刀递在她手里,一字一顿道:
“寒鸦,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司徒红握紧刀柄,眼睛却看着寒鸦。
她终于能够看清他的样貌,须冉微白,右脸横陈一道大疤。
可惜的是,他的眼睛蒙了一层黑布,司徒红大概永远也没办法琢磨出寒鸦看她时的情绪了。
她只会看人的眼睛。
鸿雁东飞,老鸹孤哑,风沙漫天。
她又要去一个新处所了。
……
“寒鸦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也会杀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,就是会吧。”
“只要你变得足够强,就没有人可以杀了你。”
“那,我也能杀了你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