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苦笑:“蠢货,宫门哪里会容得下你一个无锋?”

“难不成现在的无锋能容得下我?”她反问。

气氛一时紧张起来。

“你先走……他身上的伤没救了。”上官浅注意到我在一旁如坐针毡,让我先走。

我看寒鸦柒腹部不停地冒着鲜血,应该没机会成什么气候了,点了点头。

着急忙慌出了月宫,本想直接转头找小毒物的,可因为放心不下缃叶,我还是径直去了花宫。

跟雪月二宫相比,这里的人可就热闹多了。雪重子他们,还有几位长老都在此处。正中间的金繁大概受伤比较重,紫商小姐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他包扎。

甬道里歪七扭八躺着一些受重伤的侍卫,其他人轻轻重重受了点伤,月公子正一一为他们治疗。

缃叶站在人群不远处,看着倒是毫发无损,似乎还有些兴奋地跟同样一脸兴奋的花小黑比比划划说些什么,我松了口气。

看见我,她高兴地冲过来给了一个扎实的拥抱。

“木木,我就说,我们成了!那什么万俟哀死在我给重重子的火铳下,悲旭也被小黑和小紫紫的‘山摧’解决了……”

她滔滔不绝,我无奈地点点头,瞥见传说中的东方之魍悲旭的尸体瘫在一边,千疮百孔。

“你们没事就好,我得去前山了……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缃叶了然,临走时,将一把火铳郑重地交到我的手上,然后临时教我怎么用它。

“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打不过马上跑,你的轻功我信得过,待会儿要是还有没缺胳膊少腿的侍卫我让小黑支使给你帮忙……”

我敷衍地应着她,着急往前山去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