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徴见我话少起来,放下了手里的药勺:“你方才跟上官浅说了些什么?怎么回来就一直苦着张脸。”

“没什么啊。”

“不说?那我只好再添两个疗程了,这疗程越到后面啊,药越苦。”

我无奈:“好好,我告诉你。其实也没说些什么,不过是她和角公子之间的儿女情长罢了。”

他不屑:“我哥跟她能有什么儿女情长……”

“你还小,自是不懂。”

宫远徴头上冒火:“你怎么又提这个!都说了我开年就及冠了。”

“好好好不说了。”

“……”他脸色更不好了。

药汤咕噜咕噜响,壶嘴里时不时喷出一点浓密的白烟。

宫远徴坐在前窗整整熬了一个时辰的药,这中间我拿了一本缃叶昨晚压在枕头底下的话本子来看,她这一天不见踪影,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
“呐,把这个喝了。”

我接过了宫远徴递来的碗,一鼓作气喝完了里面黑黢黢的汤药,他见碗里空空如也,才从怀里掏出两颗沾上糖霜的黄梅干。

“好酸呐。”

他看我把脸皱成一团,忍笑说:“怕苦还怕酸,娇气。”

我白他一眼。

“你知道今天哥哥给我说了什么吗?”宫远徴语气神秘。

“什么?”

“他说宫子羽今天进了后山……”

“进了什么?”

“他进了后山,要通过三域试炼。”

“哇,好厉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