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憋了好久,终于小声嘟囔:

“姐姐。”

我在一旁低眉忍笑。

小毒物,你也有今天哪。

宫紫商三人心满意足,还想让宫远徴叫宫子羽一声哥哥,小毒物气个半死。

“别在这儿逞口舌之快,宫子羽,你的云为衫该等急了。”

说完,宫远徴看都不看他们三人一眼,冷脸把我拉走了。

“徴公子能屈能伸,玉暮实在佩服。”

他气不顺,没瞧我:“你倒是看得高兴……”

“尚可尚可……”

宫远徴转头便要来斥我,察觉局势不对,我立刻往一旁躲过去,直求饶:“知错了知错了!”

见此情状,宫远徴反而吃了一惊:“我还没做什么呢,你这么大反应干嘛。”

“要等你做点什么,我还能有命吃荔枝膏嘛?”我笑容绉媚。

那小毒物被顺了毛,傲娇地挑起眉毛:“算你识时务。”

好,又学到一招。

……

昨日下过小雨,山中的雾气还没有消散,红木栅栏围起来的石子路显得些许泥泞,在我那件月白色襦裙裙底留下了几颗不甚明显的泥点。

宫远徴走走停停,领着我缓行到三岔路口时,带我走了与平时相反的那条小道。

我照旧跟着他的脚步,问:“你不去接上官姑娘了么?”

“接。”

“所以这是去女客院落的近路?”

“不是,我要先带你去别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