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羽公子是新执刃。”
他表情变了变:“他算什么东西……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宫远徴怪异地看了看我,随后又古怪地昂起头勾起唇角。
“你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么一副……的样子干什么?”这么一副发了疯疾的样子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他说着,先我一步走进了大厅。
男子的心,海底的针,唉。
今日的执刃大厅里里外外,几乎站满了侍卫,他们一个个目不斜视,寒蝉仗马,这架势还怪渗人的。
我们抵达执刃大厅时已经入夜了,宫家兄弟,还有花雪月三大长老皆聚在此。
宫尚角依旧是那副深不可测的骇人模样,宫子羽则在和云姑娘对视那一刻,脸颊微微红了。
而宫远徴那小毒物,一脸神气地站在他哥哥身边,身侧的佩刀装备完善,腰间暗器囊袋也被他宝贝似的戴在身上。他看我时的眼神好像在说:等着吧,有好戏看了。
我们三人恭恭敬敬地朝众人行了个礼,然后站在了大厅下的同一行列。
下人们宣读信鸦带回来的信,信上显示的内容是——上官浅身份并无作假。
气氛冷了两秒,宫尚角的眼神冷的让人直打颤,他单刀直入,对云姑娘说:
“经核查,画像上女子与梨溪镇云为衫的身份,不符。”
云姑娘脸上呆滞了一瞬,我想她的确是慌了。
上官浅走到她身前,看似焦急地问:“云姑娘你难道真的在骗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