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徴小狗一样失落地垂下头,喃喃: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
“接受不了又怎么了,我还能逃出去不成?”

“只要你想,我可以助你逃出去,宫家的密道我知道好几条。”

“你能保证宫门不会派人寻我?或者能保证他们不会以为我是间谍所以才逃的?”

他语噎。

我收拾了一下心情,严肃道:

“我们定个协议吧。”

“什么协议?”

“你照旧做你的徴公子,我做我的萧二小姐,成亲就成亲,但你我二人关系实在紧张,为防哪天惹你不高兴了,你趁我不备把我拉去喂蛇,你得保证不会害我,我们相待如宾。”

“相待如宾不是这么用的吧?”

“就是这么用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“随你便,定不定都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,我要拟一份纸稿,以防你又反悔。”

“……我那么闲,每天都想着害你?”

“你那一窝毒蛇一天还在徴宫,我就一天也不能安心。”

“嘁——”宫远徴一声轻嗤。

“小毒物,不知道你算没算过,你现在可欠我许多了。”

“行行,我还就是了。”

“那我明日要吃蜜渍梅花。”

“这什么东西?没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