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莫名感到有些愧疚。
“你,给谁写的?”他问。
“缃叶,我从前的贴身丫头。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不语,眼里满是失落。
“徴公子?”
宫远徴不应我,转而回头跟角公子微微颔首,再向座上的长老们躬身说:
“信中内容并无什么不妥,此信去处,我会在两日内彻查,请长老们放心。”
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和蔼地笑笑:“远徴你啊,也不必紧张,我们今日唤萧姑娘来,也不只是为了给人教训的。”
我心知这事算是快过去了,忙推手说:“多谢长老、公子谅解,玉暮知错。”
“萧姑娘下次注意就好。”长老们说着就要走。
“哎呀,你和远徴毕竟是要过日子的,以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“什,什么过日子?”我愣了。
“你和远徴的婚……”
“长老!天色已晚,大家都该休息了。萧玉暮身上带伤未愈,我先带她走!”说着便要拽着我离开。
留下几个老人面面相觑,“这……”他们看向宫尚角,但他一言不发。
……
“别拽了!”
刚踏出长老院的大门,我一挣,把宫远徴的手甩掉了。
这小毒物竟然一脸委屈。
“雪长老刚才说我和你有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攥着腰间的囊袋,不说话。
“装哑巴是吧?”
“……我说了你可别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