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的意思,在玉妃出宫祈福前,这两人就已经眉来眼去了吗?”

安陵容捂嘴笑了好一会儿,声音压得特别低。

“入宫第二年的圆明园之行,那日是温宜的周岁生辰,玉妃作惊鸿舞,我与沈眉庄为她相和。”

“最初,玉妃跳的并不出彩,直到果亲王以笛音相助,那一舞精彩极了。”

安陵容回想当日的事情,还有些唏嘘。

她那时犹如一个隐形人,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,现在却想起来,果亲王看甄嬛的眼神,从一开始就不对劲。

“果亲王吹笛子的时候,盯着跳舞的玉妃目光灼灼。”

“惊鸿舞后,玉妃看向果亲王时,眼神有一丝尴尬,这两人在那之前必然见过面。”

“姐姐可还记得玉妃蝴蝶复宠的事情吗?”

丹珠记得,那些年她把自己关在钟粹宫,与外界没什么来往,还是娜木燕问她冬日里怎么会有蝴蝶,她才知道甄嬛在倚梅园,用蝴蝶引得皇上惊艳。

“我记得,就是那次复宠后,她逼疯佩筠。”

富察佩筠是丹珠在宫里的第一个朋友,她不会忘记佩筠那几年受的苦。

安陵容也叹了口气:“有我,有你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佩筠姐姐了。”

“冬日里哪来的蝴蝶?那蝴蝶是果亲王从昌平温泉寻来的。”

“这还不止,果亲王随身的香囊里,带着一张小像,那小像就是入宫那年除夕,玉妃带去倚梅园祈福的。”

小像的事情,安陵容早就知道,不过她现在跟丹珠说出来,是因为孟静娴通过孟家传给安陵轩的。

对告发果亲王的事,孟静娴也是纠结了好几日,最后为了元澈才下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