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宠爱王姨娘,顺带也最疼爱王姨娘生的小儿子陵宴,还曾经亲自教他做香料。”

“儿子跟女儿不同,在赵姨娘眼里,臣妾学了只是为安家出力罢了,可陵宴不行。她认为,爹就是想让陵宴继承安家的一切。”

“可爹却说,他最看重的是赵姨娘的儿子陵宇,陵宇也是安家的长子。”

“爹说,陵宇只需要学会掌家就行了,其他所有人,会的再多,将来也都是给他当助力的。”

“臣妾总是不明白爹这话是什么意思,香料方子学到了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,怎么就跟陵宇扯上关系了?”

“直到遇到丹珠姐姐,臣妾才知道,臣妾是当局者迷。”

雍正盯着安陵容,他有些明白安陵容的意思,可是真的是这样吗?安比槐只是一个普通人,他懂什么?

“什么当局者迷?为什么是遇到淑妃之后才知道?”

安陵容垂眸,安比槐哪有那么大的格局?他就是个蠢货!

提起安比槐,不过是为了引出丹珠的话。

“丹珠是草原的女儿,她说在她的家乡,父亲就意味着严厉。”

“尤其是草原上的汗王,他们对自己看重的儿子几乎从不表达温情,因为感情会让人软弱。”

“草原可汗看中的继承人,不一定是骑射最好的那个,也不一定是才学最好的那个,可却是最会管理部落的那个。”

“至于其他的儿子,尤其是年幼的儿子,汗王多有疼爱,这是人之常情……”

安陵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皇上的脸色,心里更放心了一些。

“在汗王眼里,幼子学的诗书也好,功夫也好,都是为了帮助未来的继承人,更好的守护部落。”

“据说,还有一些可汗,会故意表现的特别疼爱一个孩子,让那个孩子成为众矢之的。而他真正器重的儿子,就能在安全的环境里,迅速成长。”

雍正有片刻失神,当局者迷?

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