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贵妃娘娘,我说,是乌云贵人……”
“对,是她,她说这一切都是娘娘的阴谋……”
“我可以证明,就是她最先说的……”
……
七嘴八舌中,乌云贵人的辩驳声十分苍白无力。
安陵容:“敬妃,这也是西六宫的人。”
敬妃心头发寒,乌云贵人是贵人的身份,不是那些答应和常在能比的,何况乌云贵人在潜邸时,就与她关系不错。
“纯贵妃,乌云贵人是潜邸老人……”
安陵容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:“敬妃这是何意?莫不是潜邸老人跟我们这些后来的,用的不是一套宫规?”
敬妃一梗,同样是以下犯上和拨弄是非,乌云贵人还是始作俑者,罪名只会比方常在更大。
安陵容:“本宫知道,乌云贵人与敬妃向来交好,敬妃若要有心包庇,本宫也只能求皇上还本宫一个公道了。”
敬妃心里发苦,安陵容为何要这么咄咄逼人?
“乌云贵人……杖责三十。”
乌云贵人不敢置信地看向敬妃,又看向裕嫔,最后只能向安陵容求饶。
安陵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方常在和乌云贵人受完刑,俱是脸色惨白,冷汗直冒。
好在杖刑不比一丈红,两人臀部和后背虽血肉模糊,但好歹不至于落下残疾。
不过,所有人都清楚,这两人以后彻底完了。
安陵容看着还跪在地上发抖的众人,语气森冷。
“这次就罢了,下次再听到有人敢无端攀污本宫,绝不会只是杖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