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也没把她的失落放在心上,随口安慰了句:“温宜懂事孝顺,即使怀念生母,也绝不会与养母生了嫌隙。”
齐月宾脸带着清淡的笑意,只是笑意里苦涩居多。
“年家烈火烹油,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可能任由他们继续存在。”
“年世兰在宫里又半点不知收敛,曹琴默依附年世兰,下场可以预见。”
“温宜这样乖巧的孩子,我一见便十分喜欢,又怎忍心让她因生母落到被皇上厌弃的地步?”
把自己说的可真无辜!安陵容心下冷笑,面上却没什么变化。
“年家自然是留不得的,可皇上对华贵妃并非无情。若非襄嫔被人刻意误导,华贵妃也不会落到那般惨烈的下场。”
齐月宾原以为安陵容会跟自己一样,说话九转十八弯,却没想到她今日说话竟如此直接。
“年世兰在宫里害了不少人,就连纯贵妃你也受过她折辱,怎么你竟觉得她不该死吗?”
安陵容:“是非对错自有皇上来评定,在这宫里,谁又是双手干干净净的呢?”
“皇贵妃痛恨华贵妃我能理解,可华贵妃也确实是因为你,才没了孩子。”
齐月宾眼里的痛色更浓重了一些:“因为我?那我的孩子呢?”
安陵容震惊的捂住嘴巴,当年竟是一箭双雕吗?是皇上还是皇后?
齐月宾眼里的泪光一闪而过,那件事她埋在心里十几年了,哪怕是对甄嬛她都没提起过。
那一年,年世兰有孕,胤禛最初也是高兴的。
宜修总是说王府子嗣少,兰福晋这一胎若是个男孩就好了,年家对王爷必定更加忠心耿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