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也是在临死前才知道皇上的心思。

看灵芝的样子,倒是全不知情,以后也不用让她知道了。

裕嫔这个人,看来很会做戏。

“小姐落胎后,给齐月宾灌了一碗红花。皇上宠小姐,并未责罚她,还严令府里任何人不准议论此事。”

安陵容:那不是宠,那是一点点愧疚。

“可这件事,最后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,甚至传到宫里。先帝下旨,申饬皇上和小姐,所有人都忘了,小姐才是受害者。”

“王爷冷落了小姐好长一段时间,把消息传出去的两个侍婢是齐妃院子里的,这两人被杖毙,齐妃也彻底失宠。”

“我曾听三阿哥说,他去找五阿哥的时候,见过那两个侍婢,裕嫔对她们十分和善。”

“不过三阿哥那时年纪也不大,脑子也不好使,说话颠三倒四,是真是假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“小姐之后,王府又有好几个格格和侍妾怀孕,可惜都没能生下来。”

“曹琴默刚被查出有孕,也是险些小产,紧跟着,她投靠了小姐。”

“再后来皇上登基,温宜公主出生,因为小姐的原因,曹琴默得以以贵人的身份亲自抚养孩子。”

“曹琴默比我们都聪明,每次提起裕嫔这个人,她都脸色有些古怪。”

“小姐心粗,也不怎么正眼看过曹琴默,对于曹琴默的心思,她也没问过。”

“还是我,私下里问过曹琴默怎么看裕嫔这个人,曹琴默说——会咬人的狗,不叫。”

安陵容失笑,曹琴默心思敏锐,她这句话说过的人不止一个,包括她自己都属于这种人。

看来,这个裕嫔真的不简单,齐妃为裕嫔背了锅。

“灵芝,你刚才说裕嫔在王府人缘很好,那为什么皇上登基后,只把裕嫔和五阿哥留在了宫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