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随口应着,又拿起手上的眼镜举高看了一下。
“朕觉得,这副眼镜跟皇阿玛当年那副差不多,跟造办处做出来不一样,轻了很多,也亮了很多。”
安陵容捂嘴笑:“臣妾听说这也是玻璃,不是开采出来的水晶。”
雍正心头一动,这玻璃跟内廷造出来的,可不一样。
“朕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什么事?”
安陵容瞪大眼睛:“皇上,您怎么知道的?”
雍正看了眼富察贵人,还跟他装呢?他可是皇上。
安陵容脸色尴尬:“皇上,那臣妾可说了?”
看着安陵容拙劣的演技,雍正不置可否。
“臣妾虽然被恶狗所惊,但也没有大碍。”
“皇后娘娘慈爱,关心臣妾,特意派了剪秋姑姑送了些首饰给臣妾压惊,臣妾甚为感激。只是……”
安陵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雍正。
“只是,剪秋姑姑又说,为了臣妾的事,皇后娘娘罚了敬妃和丹珠姐姐。”
“皇后娘娘统领六宫,惩戒妃嫔也是她的职责。”
“可因为臣妾的事情,连累敬妃和丹珠姐姐受罚,臣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富察贵人听说丹珠姐姐要抄十遍宫规,手都抖了,还告诉臣妾抄宫规累眼的很。”
富察贵人在一旁点头:“累眼,累手……”
安陵容看着富察贵人,忍不住想笑。
富察贵人的病已经好了,只是因为面对皇上容易紧张,还有些傻气。
不过这傻气挺好,别人也不会跟她过不去,连每日给皇后请安都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