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能抄废。
富察贵人刚进门,就听到丹珠要抄宫规的事情。
对这个,富察贵人太有经验。
当年,华妃年世兰最喜欢让她研磨怎么都磨不开的墨,写字的时候,还把烛火撤走,写错一个字就要重抄。
“皇后娘娘一向慈爱,怎么现在也学华妃那一套了?我最讨厌抄宫规了。”
安陵容无奈地敲了敲富察贵人的头。
一向慈爱?也就这个傻瓜跟刚入宫的自己才相信。
安陵容拿出一个盒子,让富察贵人随她去养心殿。
富察贵人有点不敢,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。
安陵容从查出有孕后,就很少出延禧宫,皇上想看她,也多是直接去延禧宫。
高无庸一见安陵容,立即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纯贵妃、富察贵人,奴才这就去通传。”
“有劳高公公了。”
雍正正在批阅奏折,听说纯贵妃和富察贵人来了,揉了揉酸疼的眼睛。
“让她们进来。”
安陵容和富察贵人跪下请安,雍正扶起安陵容。
“乔太医不是说你受了惊,需要静养吗?怎么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