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公公,娘娘因为熹贵妃被关在景仁宫将近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?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。我拼了命也要为娘娘出口恶气。”
江福海不理解:“剪秋姑姑,你要怎么为娘娘出气?”
“我要鹤顶红,你帮我弄进宫。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就行了,我保证不牵连到你。”
江福海听得大惊失色。
“剪秋姑姑,你可千万别冲动,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。娘娘,如今还是大清的皇后,任谁她也翻不过娘娘去。”
“再说了,咱不是还有敏贝勒吗?等回头……咳,娘娘想向熹贵妃报这被禁之辱,还不容易吗?”
剪秋看着江福海:“江公公,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,眼下娘娘日日伤心落泪,我实在不忍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做的很干净的,不会让人怀疑到咱们景仁宫的头上。”
放心,他放心个屁!江福海心里吐槽着。
“这件事娘娘可知道?”
“娘娘自是知道的,这也是娘娘给你的命令,你快点想办法把药弄进宫。”
江福海也跟了宜修三十年了,对宜修的为人很了解,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让身边人对嫔妃下毒的蠢事。
这句话要么是剪秋在骗他,要么是这药压根就不是给嫔妃用的。
不是给嫔妃用,那不就是……
江福海脖子一凉,纸条上的灭口两个字,在他脑海里蹦来蹦去。
“剪秋姑姑,如今整个后宫都掌控在熹贵妃和淑嫔的手里,咱们的人处处受到限制,这种东西不好弄啊。”
剪秋脸色变了变: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弄进来?明天或者后天,最迟三天,你一定得拿给我,不能再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