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是不贵,哈哈,回头我就让我家丫鬟去一趟安家铺子。”
“我回家也让人尽快去,安家香料铺生意太好,去晚了可就没货了。”
……
吵吵闹闹的喧哗声中,季平脸色难看。
二十两银子买一块皂角,这些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?
钦天监是清水衙门,除了正使外,其他人可没什么油水。
季惟生去年才升任钦天监正使,季家的家底可没别人那么厚。
庞正宇眼神闪烁,他瞟了一眼季平,又看了一眼被几个少年恭维着的安陵轩,眼里精光一闪。
“安顺伯,我年纪比你小一点,可以叫你陵轩哥吗?”
在座的人中,也就他比安陵轩年纪小。
也正因为年纪小,明明是巴结的话,被他说来也没什么谄媚之色。
安陵轩笑着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庞正宇仗着年纪小,哥长哥短的叫着,看的季平脸色更加晦暗。
“陵轩哥,你今年刚来京城,可能还不知道去年秋日的一件大事。”
庞正宇这话一张口,季平就觉得不好。
他想去拦庞正宇,就被卫光英拉着灌酒。
安陵轩挑了挑眉:“去年发生在京城的事情,那我肯定不知道,你说说看。”
庞正宇添油加醋地把季惟生说安陵容不祥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
季平瞪了一眼一直拉着他的卫光英,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安陵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