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气皇上,为什么非得将孟静娴与浣碧一同赐婚给果郡王?这不是在打他们国公府的脸吗?

可对女儿他是心疼,对皇上他是敢怒不敢言。

那他只能恼上熹贵妃了。

可气也好恼也好,沛国公更担心的是女儿进了果郡王府之后的事情。

孟静娴一心都在诗书上,虽然年纪不小了,可为人实在单纯。

那浣碧又是熹贵妃不能公开的亲妹妹,若是熹贵妃一心要为她谋划,孟静娴可未必能落到什么好。

皇后被禁足,皇贵妃形同虚设,宫里唯一能跟熹贵妃争锋的纯贵妃,自然就落入了沛国公府的眼里。

沛国公府搭不上纯贵妃的线,可纯贵妃的弟弟安陵轩总是能碰上的。

所以,孟云泽才会出现在今天的宴席里。

听到富察博兴的话,孟云泽不甘示弱地挤开卫光英,坐到了安陵轩的左侧。

“我姑姑也即将嫁入皇家,算来我跟陵轩也算是亲戚。”

富察博兴噗嗤笑出声:“的确是亲戚,你还应该唤我和陵轩为叔叔呢。”

富察博兴这话说的也没错,但孟云泽跟富察博兴都是十七岁,比安陵轩还大三岁。

这“叔叔”的称呼,他如何叫的出口?

安陵轩打着圆场:“姐姐、姑姑什么的,又不在场。咱们只管论自己的,都是兄弟,什么叔叔舅舅的,他叫我,我也不能应啊。”

孟云泽推了一把富察博兴:“就是就是,反正陵轩是我弟弟。”

他说着又转向安陵轩:“陵轩,你家的舒痕胶、雪花膏还有那什么香露,你可得给我多留几瓶。”

“我姑姑最喜欢你家的东西,可惜一物难求。她马上就要嫁入果郡王府了,我这做侄子的,总要有点表示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