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贞嫔还是忍了下来,只跟康常在蛐蛐了几句。

安陵容一进来,就看到这么泾渭分明的座次。

她向甄嬛和端贵妃行过礼后,就坐在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的身边。

丹珠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
安陵容心头一热,对着丹珠微笑。

她前世做的可比这阴狠多了。

好在,这一次她没做过。

雍正皱着眉坐到上首。

“熹贵妃,若只是一个花房太监,按宫规处置就好,怎么会牵扯到纯妃?”

“皇上,臣妾自是相信纯妃的清白。可延禧宫的太监小路子言辞凿凿,小顺子也改了口,臣妾本想处置了小顺子。”

“可流言传的飞快,若是不能当众还了纯妃清白,怕是反而令人对纯妃有所误解。”

欣贵人接口:“是啊,皇上。事情不辩一辩,哪能分明?”

“小路子和小顺子都说是纯妃指使,熹贵妃若是置之不理,岂不是被人说是包庇。”

敬妃也点头:“当日,祺贵人污蔑熹贵妃时,计划何其精密。”

“可熹贵妃持身清正,这才没有被人冤枉了去。想来纯妃今日,也能得洗冤屈。”

丹珠朗声问道:“当日熹贵妃之事牵扯甚广,可今日之事,不过是个小太监多嘴多舌,并非大事,这两件事岂能并在一起对比?”

宁嫔冷笑:“一个心怀不轨的小太监,在嫔位娘娘面前胡言乱语,害的皇嗣早产。”

“这么严重的事情,在博尔济吉特贵人眼里,居然并非大事吗?”

丹珠本不擅长与人争辩,被宁嫔一句话问的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