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交谈的深入,睦月也已经到了长野县。聊天记录中逐渐出现了一些更贴近她本人的习惯和细节。比如在写报告的时候提不起精神时想喝的咖啡口味,或者是墨水笔写不出来的时候处理的方式,最让他受不了的一条,是提到了有关生理期不舒服的事情。

看到这里的诸伏高明再也忍不住,直接把资料都扔在了抽屉里,眼不见为净。

短暂的情绪发泄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得到了解决,太阳穴的刺痛不断提醒着他要冷静。他睁开眼睛,看着台灯打在桌上的亮圈。

神索就在睦月的周围。他观察她,模仿她,不断完善自己,让这份聊天记录看起来更加「真实」。

这符合神索一贯的狡猾谨慎。尽管他已经无限缩小了范围,但仍然没有证据。他叹了口气,闭上了双眼。

不知不觉,同事们已经结束了加班开会。除了留守的人外,一个一个下班离开了。

大和敢助看着诸伏高明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的身影,走了过去,用资料拍了拍他的椅背。高明睁开一只眼睛,意识到是他,继续保持着姿势,没有搭理的打算。

“别想了,回去吧。都快有家室了,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多少学会体贴人一点。”大和敢助劝道。

难得的好提议。然而高明应了一声,人却没起来。

他在想,要如何开导在推理方面并不擅长的金井睦月,精准地找到隐藏在她身边的神索——还是在他被调离了案子的情况下。

诸伏高明对大和敢助的话无动于衷,大和敢助也没有离开的打算。两个人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安安静静地呆了一会儿。

安静的警署里只有偶尔翻阅文件的声音。

“我没有和上司提出把金井的案子和神索案并案。”大和敢助说道,“虽然你查不了金井的案子,但是神索的案子,你可以继续跟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