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”
我轻轻发出疑问,这件事同我又有什么关系?
野田教官闭上眼,叹了口气:“三年前,那位诸伏君曾经来群马县见过我一次,不过带来的并不是好消息,而是……”
而是谷口的死讯。
……
三年前。
野田隆很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在女儿穗子过世之后不久,谷口就在他家人的要求下重新相亲。虽然对他迅速地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而感到愤愤不平。但野田隆还是保持着一份理智,没有选择去责怪他,只是同他断了往来。
但是野田隆不知道的是,实际上谷口对这件事也没有放下。他在长野县,用自己的方式追查着这起案子。在摄影工作之余,他会到和穗子约会过的每个地方都走一走,偶尔也会去最后她出事的那个山头。
也或许,他在做这些事的过程当中得到了一些线索。
“是溺水而亡,不过体内有服用抗抑郁类药物的成分,分量不足以让人完全昏厥,在落下水之前他应当还有一些意识,不能完全判定为丧失行动力。”高明告诉野田隆,“不过,他随身携带的相机不见了。”
相机是摄影师的生命,不会随随便便丢失或是卖掉。因为这个缘故,案子没有按照自我了断来结案,而是被搁置了。
高明认为,谷口之所以被杀,是因为在追查的过程中拍到了什么威胁到了犯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