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牺牲是有意义的,不过如果是我,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强一些。”她指着彩电中那个中弹倒下的女刑警说道,“我还挺想成为这样的人的,锄强扶弱,坚持正义,很帅气啊。”

当时的八木泽香对这个答案并没有表现出意外。她很了解野田穗子的性格,只是笑着说道:“很适合你呢。”

野田穗子很满意这个答案,看着自己的好朋友,问她:“香将来想要做什么呢?”

总是跟在野田穗子后面,性格温和中庸的八木泽香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想了一会儿,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去做医生怎么样?”野田穗子笑着提议,“医生不是都会做手术吗?如果我有一天中弹的话,香就帮我取出来好了。”

虽然是一句玩笑话,但却在多年后一语成谶。八木泽香女士虽然没能成为一名医生,但当上了护士。

把这个故事讲完的八木泽女士眼睛中已经泛着泪花。她情难自禁地抹了抹眼角,手上的眼泪顺着她的指尖滑下,打在她的护士服上。她的手将被打湿的那一块慢慢捏在手心,处理着情绪。

我没有说话。我与野田教官相处这么多年,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的女儿。而且从八木泽女士的态度来看,这位帅气的女士恐怕……已经不在了。

“明明留下了这么帅气的誓言,却没能实现。”八木泽女士吸了吸鼻子,轻声说道,“抱歉,对着你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话。”

我摇了摇头。能看得出来,她是一位情感丰富的女性。挚友过世,如今挚友的父亲又刚从死亡线的边缘爬回来,提起往事,不由想要哭诉,这是人之常情。

原来野田教官这些年对我关爱有加的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。我拍了拍八木泽女士的手,安慰她不要再难过了。

八木泽女士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滴,情绪平复了下来许多。

“我还有工作要做,抽空和你聊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。虽然手术成功了,但并没有度过危险期。”她将我的手握住,告诉我,“隆叔妻女早逝,身边没有什么亲人,只有一个生活在北海道的表侄女,这两天要麻烦你多照顾他。之后的故事,就等隆叔醒来自己同你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