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这一去讲经,便有些收不住了,幸而,那夫子给了银钱,一行人才得以继续住在客栈。
姜陆陆内心也十分好奇,询问过唐僧,去书院讲经讲些什么。
唐僧神色略微有些自豪,夸赞学院里的学子悟性高,就是,那夫子有些奇怪。
举手投足间,总觉得有股自然熟的亲昵。
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内心觉得有些诧异而已,“两个大男人,有些过于亲近了。”
姜陆陆暗自点头,唐僧生得一副小白脸模样,确实容易让人心生欢喜。
若是他少些念叨,她也吃他的颜。
她也有些自苦,这段时间猴子一直抓着她练功呢,苛刻程度简直令人发指!
一天一共十二个时辰,她要练八个时辰,整日都不够睡的。
整得八戒见到猴子,都绕着弯走。
原本,沙僧在陪唐僧,现在,八戒自告奋勇要去书院了。
只不过,被沙僧义正言辞地拒绝了,没有得逞而已。
两个人互相诉苦了一会儿,便各自忙活去了。
一个要练功,一个要讲经。
等到了晚间,姜陆陆正被孙猴子摧残着呢,唐僧哭唧唧地跑了进来。
他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就算那日在沼泽之中,也没见得如此狼狈模样。
姜陆陆脸上带着诧异,一脸惊奇地看向了沙僧。
唐僧一向讲究清心寡欲,可从没有见他如此失态的时候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沙僧双手一摊,“这一两句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