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陆陆气炸了,势必要找医馆找个说法。

她可是支付了租金的,这一段时间内,其他人是不能进入厨房的。

行到外间,外面依旧人声鼎沸。

她喊住了一个医童,责问道:“我在厨房做了面,但为什么现在面消失了?是不是你们医馆拿了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

那医童想了想,突然,灵机一闪,“我知道了!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
医童带着他们来到了后院柴房之中,里面有一对瘦骨嶙峋的爷孙。

地上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碗面。

爷爷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竟然敢偷东西了,人穷也不能志短。”

那医童深深叹了一口气,解释道:“老爷子本是我们这边的童生,儿子在赶考路上不幸死了,留下了一个孙子。”

“祖孙俩相依为命,可惜,老爷子这几年身体不好,来这边看病,但是没有银子,赶也赶不走。”

那老爷爷一看到他们到来,便知道是面条的主人上门了,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“我孙子不是有意的,还请各位高抬贵手。”

说完,他便双膝跪在了地上。

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,他的腰已经塌陷了,但是却挺直了脊梁。

“我,我替我孙儿赔个不是,只是,我们实在是没钱赔偿。”

姜陆陆心头一酸,连忙道:“老人家,起来吧。”

“这面条比较好消化,你们就留着吃吧。”

思虑良久,她依旧出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。

脉搏有些混杂,这应该是肾的问题。

若是在现代,倒是可以做透析治疗,这里也只能延缓情况,并不能根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