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开口打破这片寂静,气氛变得沉默又凝重起来。
东侨里奈看到他在偷看她,一眼又一眼。
她猜,他肯定是想问她是怎么记起来的。
但等了好一会儿,他也没问,她面前的碗里豆腐已经堆成小山。
他自己碗里却空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东侨里奈没忍住,开始用筷子搬运豆腐:“你自己也吃啊,干什么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不让你吃饭呢。”
宇智波止水没说话,先是夹了一筷子青菜看她张嘴吃了,然后才垂头丧气地坐好。出去一段时间,人是长大了一圈,但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挺不直脊梁了。
“你在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她都摆出这张脸了,不是生气,难道是在扮演沉默的思考者吗?
听她应下,宇智波止水又给她喂了一口,看着她的脸久违地又变成圆鼓鼓的样子,他先是松了一口气,然后叹息。
“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以前你生气了,我可以哄你,但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哄你,因为我确实错了。”
这是在那次之后他们第一次开公布诚地讨论这个话题。
因为对方太过配合,导致她的生气像是砸在豆腐上面,软绵绵地塌下去,半点都没有反抗的意图,搞得她觉得自己这个气好像有点没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