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以为会是中午或者下午。
但生物钟让她坚强地在早上六点醒来,并且毫无困意,好在她昨晚睡得早,很完美地补充到了睡眠的时间。
以前熬夜做任务的时候,总会在凌晨回到家, 匆忙睡上一觉,不用开闹钟, 有任务的话辅助监督会给她打电话。
没有任务的话, 她就能获得一个很好的睡眠。
再次睁开眼时,经常会看到外面阳光灿烂,周围安安静静的,大家都在上班或者外出赚钱谋生,只有他们这种人游荡在外面,等待着被需要的时候。
恍惚间会出现一种自己自由又孤独的假象。
但很快这种假象就会被辅助监督催命一样的电话声给打破,什么自由不自由的,咒术界没有自由,只有熬不死的咒术师。
忍界也差不多, 但忍者没有电话, 所以她不会听到铃声。
东侨里奈坐起来, 按照自己的习惯慢吞吞地在被子里缓了一会儿,还没等她的意识缓慢复苏, 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埋进被子里,轻轻地嗅了嗅。
说错了。
和她离开家之前的样子还是不一样的,他们有把家里的被子都拿出去晾晒,让被子充斥着太阳的蓬松香味。
然后……
他们放错了被子。
放在她床上的是之前宇智波止水盖过的那床,这还是他从宇智波那边带过来的,朴素的蓝色被子,看起来硬邦邦的,实际上盖上去还是柔软的。
就像是宇智波的人一样。
东侨里奈在被子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