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楼上,被很多人惦记过的东侨里奈其实已经醒了。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想坐起来动一动却感觉自己浑身都痛,明明伤口都已经愈合了,但总感觉很难受,有一种浑身都被抽干的疲惫感。
更重要的是,她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——她是谁?
——她在哪里?
记忆中的一切都被冲击地乱七八糟,偶尔才能从脑海里翻出来一小块记忆片段,看清里面的人几秒后又再度消失。
脑袋很昏沉。
眼睛也是,天花板感觉都在动。
这是正常的吗?
脑袋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常识告诉她,她这应该是短暂性失忆,等过段时间就好了。身体应该也没关系,反转术式治疗过的咒术师都能够活蹦乱跳,她后遗症那么大应该是因为查克拉和咒力混合的状态,反转术式的效果并不是最佳。
表面恢复好了,那种对身体带来的深刻影响还在继续。
毕竟这次她玩的有点大。
所以她到底干了什么?
旁边突然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,宇智波止水从另一边的床上坐了起来。简陋的初级建筑特点就是大广宽,房屋空间利用率没到那么窘迫,需要他们俩住在一个房间的程度,纯粹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她,所以特地躺在她床边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