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会冒一点风险。
连三尾的位置都被他当做筹码,拿来钓出对面这个狡猾的奈良,那么今天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他都要拿到她的头颅。
围攻,七个人打一个,很没有道义?
笑话。
忍者有什么道义可言。
当他举着她的头颅出现在战场时,自然会用敌人的沉默和怒吼作为庆功宴会。
所以,他转头看了一眼,拎着自己的刀走出了洞穴。
“走。”
斩首大刀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寒光。
“去看看她到底死了没。”
“要是没死,正好用她的鲜血来给我的刀洗一洗最近的晦气。”
枇杷十藏笑了笑。
下半张脸上红色的纹路随着他的动作抽动起来,锐利的牙齿和斩首大刀一样,锋利地渴望着撕开敌人的血肉。
但当他们走到湖面上,看着逐渐波荡平息下来的海水,都快要走到矶抚附近的地方了,依旧没有看到东侨里奈的踪迹。
她去哪里了?
枇杷十藏扬起空荡荡的眉毛,正想说点什么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。
他转过头,看到无梨甚八大半个身体被拖进水里,无梨甚八愤怒地挥动着刀刃在水里进行着攻击,但那个突然袭来的身影已经缠绕着掐向无梨甚八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