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着这幅画:“嗯……这个在树上击杀敌人的画面画得还是很生动的。”
信:“……”
他探头过来看了看。
沉默。
慌张。
伸手。
迅速把纸给卷起来。
“对不起大人,我拿错了一副。”
“这个是他要给我的,他画了一副很好看的花朵,是我不小心拿错了。那个……我马上去换过来。”
他跑地飞快,东侨里奈在他身后很想拦住他告诉他,别换了,她看得出来这应该才是原版,好看的花朵估计是他们让他后画的。
但小孩子嘛。
总是会倔强地把自己觉得好的那副放进去。
她不介意。
她拿起文书,想继续看,但脑子不受控制地想朝着一些轻松简单的方向进行思考,比如说——根部的制服露肚子,她之前没怎么在意,刚刚看到信着急的时候,肚脐眼怎么会泛红的。
那么有趣?
会变成粉红色的?
她捏着笔想要继续思考正经事,但脑袋里总是有一种冲动,她拉上帐篷门,掀开自己的上衣开始观察自己的肚脐眼。
嗯?
圆圆的一个?
为什么她的是圆的,信怎么是长长的竖条?
宇智波止水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她正捧着自己的肚子,认认真真地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