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大堆的治疗记录。
尚且稚嫩的女孩照片被贴在那份资料里,标注名称为:家入硝子。
在另一边,是放大了的四个字。
——反转术式。
反转术式是被摆在家入硝子这个人之前的。
突如其来地,东侨里奈明白过来,为什么她会突然被给予温和的待遇,明明她没有为之做任何的努力。
是同类啊。
做为工具的同类,让她给予了关怀。
如果东侨里奈是禅院家的刀,那家入硝子就是整个咒术界的治疗工具。
刀刃只需要偶尔收回去保养,但治疗点需要固定在一个地方。所以她漂泊无度,而她被束缚在高专内,在觉醒术式的那一刻就注定这辈子再无自由。
东侨里奈站在病房的窗口,看着楼下大街上来来回回的人们。即便刚刚经历过几乎破村的危机,人们似乎依旧昂扬有生命力,那些普通人们奔走在路上,手里拿着刚刚买回家的东西。
食物,衣服,还有一些补修家里房子的东西。
还有小孩子一路上都用兴奋地语气咋咋呼呼地和父亲说,刚刚那个忍者大人好厉害,就这样刷地一下,就把木头都切开了。
爸爸,我长大以后也能做忍者吗?
……
看似歌舞升平,好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去。
那为什么不让我出院呢?
将这句话从头咀嚼到尾巴,连同他离开时的眉眼神色也一起在脑海中重复播放,东侨里奈再度确信,有什么超出控制的事情发生了。不然的话,早上宇智波止水不会被匆忙叫走,她溜达一圈觉得无聊后想要出院也不会被人制止,甚至没过多久,他就匆忙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