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储物卷轴里掏了掏,没找到绷带这种东西。他们俩都是奔波在前线的人,回营后一般来说医疗忍者会主动过来,但也经常有医疗忍者忙不过来的时候,一些小伤他们能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完了。

在外快三个月,手里的绷带早就用完了。

早知道刚刚就应该顶着梅的骂,也要多要点东西回来,绷带和伤药,最好还要有消毒的。

东侨里奈顿了下,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没在这里看见过消毒酒精啊。这地方难道连酒精都还没研究出来吗?

好像也是正常的。

在居酒屋喝酒的时候,他们没怎么点过烈酒,但也好奇地尝过,味道比较一般,辣口有酸涩感。

如果论酒精度的话,恐怕连四五十度都没有。

当然,也有可能是酒精这个东西产自粮食,这里本来就缺粮,又没有成规模的可以提取酒精的办法,所以这种东西并没来得及普及到底层。特别是在战时,这种各项资源都比较紧缺的时候。

现代小孩子摔伤了能得到的救治水平都比他好。

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让她的手停顿了一秒,因为她刚刚冒出了一个想要回到现代,去搬一些医书回来的念头。

好歹也要给他囤几百箱酒精和各种药。

这是她来到这里后,第一次想要真的想要回去。
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将宇智波止水摆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,如果要在这个世界选一个对她来说,最重要的人,那么那个人肯定是他。

但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他会让她做出什么改变。

【在乎一个人的话,会因为他而做出一些之前不会去做的事情。 】

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,突然冒出来在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