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木卡卡西让我告诉您,他出任务去了,小队所有人都被调走,暂时没有办法过来看望您。”

卡卡西?

那看来她昏过去前没看花眼。

想到当时她喊的是谁,东侨里奈抬手捂了捂脸,有点不好意思。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个嘴它就是不受控制。

梅她们已经走了,贴心地留了杯水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
战线上的房子都造的很简陋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对面袭击直接拆掉。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都没有房子,都是扎帐篷,更惨的是直接随地躺下休息一会儿就算是睡过了。

房子一共就这么几幢,一般是专门供给储存某些物资使用的。

还有就是给医疗忍者用,储存处理药品。

很偶尔才会给忍者用。

这一次她是借了奇拉比的名头,再加上那些人估计是想和她修复下关系,所以才挪了个屋子给她住。身下的木板硬邦邦的,身上的被子也就只有薄薄的一层,裹着浑身疼的她有一种又冷又热的奇怪感觉。

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杯,东侨里奈缓了缓,忍住了去喝两口的冲动。

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试图在这个情况下尽快睡着。她很熟悉这种状态,受了重伤就是会这样的,又冷又热是伤口在发热,身体的其他部分又因为能量都供给伤口恢复,所以缺乏力量保暖,才会特别难受。

没有关系的。

她是咒术师。

现在还是忍者。

她可以比普通人恢复地更快。

忍一忍,睡一会儿就会好很多的。

她闭上眼睛,熟练地在心里哄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