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想要她身上的衣服蔽体,男人们……
呵。
咒术师的本能比她的脑子动的还快,砰地一声钝响,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的小砖块已经正中对方双腿之间。
惨叫声拔高而起。
在那之后,就是比较机械性的活动。她凭借着手里这块不知道谁带上船的小砖块见谁砸谁,一路砸出一条血路,在砸到第五个人且遇到了船上的看守水手后,她更新了武器,一把海盗弯刀。
年久粗糙,刀柄松垮,刀背处全都是铁锈,仅有刀锋还保留着它作为刀具应该有的一点雪亮。
再然后,她直接拿着刀杀到了船上。
有人哭泣,有人求饶,更多的是辱骂和疯狂地质问。东侨里奈就听懂了几个单词,她在禅院家的时候根本就没给他们开设外语课,又不用出国做任务,也不用从事国际相关的工作,学外语干什么?
她唯一会的那几个还是在幼儿园学的,因为她爸妈当初给她报了小天才英语学习班,每天定时会刷新出一个黄毛老外对着他们一顿叽里咕噜。她都已经忘记了这方面的记忆,没有想到有一天死去的记忆还会复苏。
这代表了什么?
知识永远是有可能会用到的。
好歹让她听懂了一个【help! ! ! ! 】
虽然听懂了也没有什么用。
动作十分流畅地把在场的水手全都给捅了一遍,也不用她处理什么后续,摇晃的海浪和狂暴的海风直接就把甲板清场,所有人飞速被卷入海里。
这种清场的速度真是让人感觉舒服,哪怕是最好的辅助监督都不能那么飞速快捷地处理掉所有痕迹。
连受害人家属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