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侨里奈掏出了禅院家的橘子脸。
“事实上,我要是你们,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,就会通过城里的情报点把事情给捅出去。”
“我们是忍者,忍者的性命在贵族那边不值钱。”
“但贵族的脸面值钱。”
“什么他漠视忍者的性命,让他们回去取干花,这些事情都不重要。”她冷漠地说出橘子法则,“他们只会感慨他真是一个爱花的人,是什么样的花才能引得他如此珍视。向着他们展示伤口,只会得到嘲笑。”
东侨里奈指着报表上标注的信息:“你们要捅出去的,是那个贵族在路上被吓尿了,详细播报他的情况。”
“派几个人用隔壁国家的身份,比如砂忍,说他们有他湿裤子的照片,要他出钱买回去,这很难吗?”
怕没拍到没关系。
创造机会也能拍到,实在不行,找个人伪装下,不拍脸拍个特写,或者直接用变身术伪装,这种作假的事情,他们应该能想到吧?
沉默,是今天下午的奈良会议室。
事实上,在她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,他们就想到了很多种伪装的方法。以前他们都是用各种假信息诈骗同行,或者诈骗任务目标的,第一次有这种对金主动手的念头,感觉不太合适,但要做的话真的很顺手。
片刻后,有人小声提问。
“那……一张照片能要的钱也不太够吧?顶多和咱们现在要到的钱差不多?”
“谁说只有一张?”东侨里奈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不能后面再伪装别人,说有他一路上过来的狼狈照片吗?”
“再说了,谁说只能卖给他?”
“他是大名的血脉后代,也有很多竞争对手吧?”
“那些贵族嘴上不说,难道不想欣赏下对手的照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