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动手就动手,想走就走,这是一个万花筒宇智波的许诺。

当时的她软趴趴地倒下去时,他第一次知道了那句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发冷竟然不是个形容词。

而是真正会发生的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抱住了她,忘记自己脱臼骨折的手臂,抢先触碰了她心脏的位置。

还在跳动。

但是那种跳动非常不对劲。

她的心跳声非常快,反常地急促跳动起来,像是要倾尽全力地泵动血液,将所有的营养都给提取出来。

用来获得生机。

他当然感觉到了她体内枯竭的力量。

写轮眼不像白眼那样能够看清别人身体内部的情况,但距离那么近,让他能够在一瞬间就能捕捉到她的异常。

有一瞬间,他甚至憎恶这种敏锐。

因为这让他在接下来的奔逃中,时时刻刻都担忧她会死去。

他早已习惯了死亡,同伴,家人,族人,这些最亲近的人在他面前逐一离开。他悲伤过,也痛苦过。

但他从未憎恨。

他将目光从高往下,看这家族和村子,他以为他这辈子就是在为了这个理念往前奔驰。他希望他周围的这些人,都能够活下来,不要走向毁灭。

在他之前的人生中,他在乎的人是一个天平,一边是村子,一边是所有宇智波。

他能均衡地考量。

为了取得平衡,去做更多的事。

可是有一天,有一个人横冲直撞地跑进了他的世界,莫名其妙就坐在里面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