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川大和举着没点燃的烟斗惆怅地在鼻子旁边闻了闻,借了点味道:“清河,我怎么有一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要被别人给拱走的感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说我徒弟知不知道他是宇智波止水啊?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看着挺聪明,但不认人脸,年纪也小,特别容易被别人给骗。你看她不是被骗地跟着他来回跑了那么大一圈嘛,她会不会还没认出来啊?”

“……”

“嗳,你说句话啊。”

及川清河往外面又丢了个幻术封印阵,回过头给了他一个肘击。
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

“你现在就像极了那种女儿被骗走的爸爸,急眼了。说话那么难听,这时候你去刺激他能有什么好处?”

“给自己惹一身骚。”

他没直接说,你徒弟看起来和宇智波关系很好的样子,知不知道都是他们自己的事。你搁里面闹腾什么,难道还想变成那种特别不讨人喜欢的婆婆,搞拆散同伴的那套吗?

“我……”

火川大和悻悻地低头,又嗅了扣烟斗。

他当然知道和宇智波闹起来没好处,之前明明还是他主动劝徒弟不要把这种仇恨放在心上。

和宇智波纠结复仇的事情对她没有好处。

但现在看他们俩相处地还不错,他又开始不得劲起来。

“我就是说说。”

他强撑着倔强低声嘟囔。

“我腿都快溜细了,都不能让我嘴上说两句痛快痛快吗?”

“呵,”及川清河发出冷笑,“你当上忍的机会,当年就是被你这张嘴给说没的。”

火川大和:“……”

他安静地闭上嘴,假装自己没长嘴。